尤二姐的二奶悲剧可谓发人深省。事实上,从一开始,尤二姐和贾琏的爱情就隐约可见其悲剧结果。

精神分析学家弗洛姆强调,爱人之前要先能爱己,并认为“真爱是给人自由,而非束缚”,而真爱应包括有下列四项因素:愿意了解;用行动表示关心;关系的献身感;责任感。如此说来,贾琏是远远没有做到的,尤二姐只是贾琏在外面偷养的,既进不去贾府,也得不到身份的承认。即使后来进了贾府,面对二姐遭受到的迫害,贾琏没有关心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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尤氏姐妹虽然柔媚多情、机敏聪慧,但是在荣国府却只是外人,其处境之尴尬和艰难,比贾府的丫头还难做人。《红楼梦》第六十八回,凤姐撒泼大闹宁国府的时候,就曾将尤二姐贬斥为“你尤家的丫头没人要了,偷着只往贾家送”,可见尤氏姐妹在贾府是不受主子待见的。同时尤氏姐妹不是出身自富贵人家,继父亡故,使她们失去了生活的依托,转而投奔贾家,一家子的衣食住行全靠贾珍接济。俗话说,拿人手短、吃人嘴短,依赖贾珍接济的尤氏姐妹自然逃脱不了被“当粉头儿来取乐”。

也正是心怀着这种“侥幸心理”,所以尤二姐“明知山有虎,偏向虎山行”。首先,她认为贾琏是真心喜爱自己。《红楼梦》第六十四回,二姐儿自觉“虽标致,却没品行,看来倒是不标致的好。”说的是她与贾珍父子厮混之事,但贾琏听了,只是笑道:“你放心,我不是那拈酸吃醋的人。你前头的事,我也知道,你倒不用含糊着。如今你跟了我来,大哥跟前自然倒要拘起形迹来了。”这番话说得有情有义,说得尤二姐自是感动万分,每天操持家务,十分谨肃,每日关门闭户,一点外事不闻。但是她却忘记了贾珍父子是好色之徒,贾琏与他们乃一丘之貉。第六十九回,贾母首肯了贾琏偷娶二姐之事,但要求“一年后才圆得房”,此时贾赦将丫环秋桐赏给贾琏做妾,可谓一对烈火干柴,如胶似漆,那里拆得开?情到深处情转薄,尤二姐错信了贾琏的话,将自己推入了二奶的火坑。

侥幸心理,也称投机心理,普遍指相信自己不用努力就可获得好运,或者相信自己受到某些神秘力量的庇佑而能逢凶化吉。在一般生活中,侥幸心理可算得上是积极的心理防御机制。当人们遇到困难或者危机而出现不良情绪反应,如焦虑、恐慌、失落等消极情绪时,侥幸心理能够给人以一种自我安慰似的积极情绪,平衡人的心理起伏,使得人对未来心存希望。但是,当人过度依赖于侥幸心理,事事投机而不肯脚踏实地地做人做事,那么侥幸心理就会成为心理麻醉剂,是一种容易成瘾的自我催眠。人将自我意识及期盼加注到自己的思维中,并不断进行自我暗示,最终使得自己相信并沉迷于自我意识,让这种自我意识在脑中占据优势,并通过这种意识对生理及言行进行调配和控制,例如,有些人自信自己肯定能中大奖而不惜花费大把的钱,疯狂沉迷于买彩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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尤二姐,在宁国府与尤三姐并称“二尤”,归入《红楼梦》金陵十二钗副钗之列。她模样长的“标致和悦”,比凤姐还俊,又“无一处不令人可敬可爱”,引得贾府男人趋之若鹜,先有贾珍、贾蓉父子,后有贾琏。尤二姐最终选了贾琏为归宿,却不想反将自己推进了“二奶的陷阱”,终而吞金自杀。

女性如何避免落入“二奶陷阱”?

4.面对现实。古有小妾,今有二奶,这是社会的产物,不足为怪。但是当“二奶”的风险是巨大的,既要防着“正夫人”的忽然袭击,又要担心男人的抛弃,甚至这份感情藏藏匿匿见不得人,这些需要承受巨大的精神压力,不要以为光靠感情就能打败现实,切勿自欺欺人,到头来竹篮子打水一场空。

对于尤二姐的死,更多的人归咎为贾琏的无情和凤姐的狠毒以及整个家族的冷漠。事实上,到底是尤二姐被人骗了,还是她自己一直在自欺欺人呢?很多次,尤二姐都能做出决断避免自己陷入“二奶陷阱”,但是她却为了追求安乐生活与贵族名分,一次又一次的自欺欺人,拒绝看清真相,而一步步走入那个本不属于她们也不可能接纳她们的豪门深院,走进了自己的圈套。

在眼下诱惑愈多的社会里,“二奶”已经成为越来越热门的话题。事业成功的男性需要年轻貌美有才华的女性陪伴,或为激情释放,或为颜面增光;而魅力四射的姑娘们也许要成功的男性来守护,或为利益交易,或为贪恋温情。但很多时候,对女性来说,“二奶”都成了以青春换金钱的交易,即便是感情再深,也很难被“扶正”,反而是落得个人走茶凉的下场。其实,“二奶”看似充满了诱惑,其中却是陷阱丛生,很容易落得赔了感情又失了尊严的下场。那么,该如何避免落入“二奶陷阱”呢?

尤二姐的生存状态比较艰难

1.摸清底细。很多女性朋友谈感情,往往都是希望这份感情是有结果和归属的,因此需要在自己深陷感情之前摸清对方的底细,至少了解对方的婚姻状况,这是必做的功课,有些“二奶”就是在自己陷进去之后才发觉,自己在不知不觉间成了他人婚姻的插足者,而她们的本意并非如此,却是泥足深陷。

尤二姐心存侥幸而自圆其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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处于尴尬境遇的尤二姐,其实迫切希望寻求安心之人来助她摆脱“乱伦困局”,恰巧贾琏出现了。贾琏身为荣国府的长房长孙,对尤二姐百般温存撩拨而不敢轻动,比贾珍父子好上许多,王熙凤又没有子息继承香火,到时候尤二姐生米煮成熟饭,生个儿子,自然能成为正正当当的贵妇人。怀着对富足及安乐的期盼,尤二姐心存侥幸,慢慢踏入了自己的心里陷阱──“二奶陷阱”。

对于贾琏和尤二姐的爱情,激情是肯定存在的。贾琏对尤二姐“动了垂涎之意”,只顾贪图二姐美色,将种种不妥之处都置之度外,再加上新婚,更是颠鸾倒凤,百般恩爱。贾琏与二姐也比对凤姐更为亲密,将自己积年所有的体己,一并搬来给二姐儿收着;又将凤姐儿素日之为人行事,枕边衾里,尽情告诉了他。面对尤二姐的淫乱往事,贾琏只说:“谁人无错?知过必改就好。”故不提已往之淫,只取现今之善,誓同生死。而二姐自嫁给贾琏后,恪守妇道,贤淑明理,尽“妻子”之本分,对贾珍之流推故不见。两人可谓是情意绵绵,心意想通。但是,贾琏与二姐的承诺却是当不了真的。贾琏对二姐的唯一承诺便是:“只等一死,便接他进去。”但是凤姐真的病到要死的地步了么?凤姐只是因为操劳太过而不慎流产了,凭贾家请的太医和用的好药,恐怕让凤姐病死并非容易之事,而凤姐对贾琏的风流却是“有本事当着爷打个烂羊头似的”,因而贾琏对凤姐还是心存畏惧的。贾琏对二姐的承诺只是贪图一时激情的浪漫之爱。

尤二姐有着惊世的美貌与温婉的性格,历经生活的波折,有独特的生存智慧。按理,尤二姐应该获得不错的结果,但是她却被扯入了贾家这个深渊,遭到了女人的嫉恨和仇视,可惜可叹。

其次,尤二姐对于入贾府的事心存侥幸,她以为入贾府承认了她的身份。《红楼梦》第六十四及六十五回,贾琏存的心思是“今凤姐身子有病,已是不能好的了,暂且买了房子,在外面住着,过个一年半载,只等凤姐一死,便接了二姨儿进去做正室”。贾琏对尤二姐越看越爱,越瞧越喜,不知要怎么奉承这二姐儿才过得去,乃命鲍二等人不许提三说二,直以“奶奶”称之,自己也称“奶奶”,竟将凤姐一笔勾倒。却不想,凤姐的病早就好了,自然打探到了偷娶之事,用温软细语将尤二姐骗进了大观园,又帮着尤二姐在贾母面前争了名分。背地里凤姐却利用张华与二姐婚约之事,明着告贾琏“强逼退亲,停妻再娶”,实则让尤二姐名誉扫地,又借秋桐之刀,转移贾琏对二姐的注意力,弄得尤二姐要死不能,要生不得。在贾琏于秋桐房中歇息时,尤二姐以吞金结束了自己的生命。

在心理学上,许多心理学家提出对于爱情的独到看法和理论。斯腾伯格的爱情三角理论认为,爱情包括三个基本要素,激情、亲密、承诺。它们相辅相成,互为补充。具体地说,激情指恋人之间的相互吸引、钦慕、爱恋、朝思暮想等感受;亲密指恋人之间的相互关心、呵护、照顾、终日厮守的愿望,承诺指恋人之间的相互诚守诺言、不逢场作戏的决心。一段真心投入的爱情,这三者缺一不可。在此基础上,斯腾伯格又将爱情划分为七种类型,其中完美的爱情是激情、亲密、承诺三要素的完美结合。

3.注意言行。陷入“二奶门”的已婚男性,往往追求的是一时激情,不轻易承诺,更没有离婚的果敢行动力,需知离婚的机会成本较大,而人有固守现状的本能。如果没有承诺,或有了承诺而没付诸行动,那就意味着他对这段感情没有责任感,“二奶”见不得光,不过玩玩而已。

2.保持理性。陷入爱情的人往往失去了理智,轻易相信对方,结果往往是悔之不及。俗话说,姜还是老的辣,已婚男人往往暧昧而善于调情,很容易让人陷进去,因此面对已婚男人激情之下的甜言蜜语,要保持一丝理智和警惕,切勿全部信以为真而输了自己。

反而找了新欢。可以说,贾琏对二姐既没有过热的关心,也没有献身感,更遑论责任感。

尤二姐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。《红楼梦》第六十三回,贾珍父子在家庙忙于贾敬的葬礼,此时尤氏姐妹到了宁国府,贾蓉知道后,“喜的笑容满面”,贾珍更是“忙说了几声‘妥当’,加鞭便走,店也不投,连夜换马飞驰”。这些暧昧的反应,足可以联想到贾珍父子与尤氏姐妹的乱伦关系。对比性格刚烈的尤三姐,尤二姐更懂得如何与男人调情和取悦男人。同六十三回,贾蓉回去见到尤二姐,就笑嘻嘻地望他二姨娘说:“二姨娘,你又来了?我父亲正想你呢。”二姨娘红了脸,骂了贾蓉一番,顺手拿起一个熨斗来,兜头就打。吓得贾蓉抱着头,滚到怀里告饶。那二姐儿嚼了一嘴渣子,吐了他一脸,贾蓉用舌头都舚着吃了。贾蓉想要尤氏姐妹多留些时候,二姐便悄悄咬牙骂道:“很会嚼舌根的猴儿崽子!留下我们,给你爹做妈不成?”二姐与贾蓉的这番调戏,虽是长辈,却不断挑逗着贾蓉。

尤二姐注定的“二奶悲剧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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